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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ut 璃(PPD)Band--English 中文 日本語

  (English) PPD Band = "Piano" + "Percussion"+ "Drums" + "Band" Our YouTube:SUN,HAN-RU's Original or Cover  Music & Novel... Members: SUN,HAN-RU & Jian,Cheng-Kai Subscribe us for more Songs (中文) 歡迎訂閱~(點這去YouTube頻道) 關於「璃Band」: 線上虛擬打擊樂團,2018年由人物設定為大學一年級生的孫春璃與高中一年級生的季建誠組成。致力於創作治癒系、勵志系的音樂,由孫春璃負責作曲、總策劃等。其中《回憶之舞》等歌曲已在KKBOX、YouTube Music 等地方上架。   關於孫春璃(SUN,HAN-RU): 2020年大學三年級,學姐。本名也姓孫,名字網路上不公開。 非音樂系,但學過10年打擊樂,是「線上虛擬打擊樂團」——「璃Band」團長兼作曲者、小說作者、總策劃。 擅長馬林巴木琴、鍵盤打擊樂器,喜好創作,無論是作曲或是寫小說。 在學期間喜歡寫網頁程式。 孫春璃的粉專 關於季建誠(JIAN,CHENG-KAI): 2020年高中三年級,學弟。 作為網路虛擬藝人時藝名是「季建誠」。 「線上虛擬打擊樂團」——「璃Band」出演者、部分小說創作參與者,擅長爵士鼓、小鐵琴等小樂器。 因為原本的擅長科目以及部分受到孫春璃影響,對資工系、資管系有興趣。 季建誠的粉專 Q:何謂「線上虛擬打擊樂團」? A:「線上虛擬打擊樂團」(即動漫頭像、虛構藝名,搭配樂器就是藝人,角色的背後再進行真人創作或是演奏的計劃概念) (日本語) 璃BandのYouTubeチャンネルについて: 二人組打楽器バンド。 打楽器を使って、オリジナル曲とカバー曲をしています。 チャンネル登録よろしくお願いします! メンバー: 孫(そん)春璃(ハル) 季(き)建誠(けんせい) 作品: オリジナル曲: (ピアノとマリンバ二重奏) 《思い出の舞》(回憶之舞)、《未来へ》 (和風の打楽器四重奏) 《花と花びら》、《流れ星、諦めない意志》 (オーケストラ) 《救い》(オリジナル小説《刀と桃の花、恋の縁》のO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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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 連假出遊記 (大二的張真儀&高二的江建凱 約單獨逛中山地下書街)

2019年放連假的其中一天,我跟建凱約好一起搭捷運去逛中山地下書街。 那個時候比起我高中時期的傳統書街,幾乎已經是誠品書店的天下了。 那一次剛好經過某飲料店,原本的我是不喝飲料的,剛好看到他買了珍珠奶茶,我就跟著買珍珠奶茶。結果,後來才知道他原本也是不喝飲料的,只是跟朋友出去就會想喝飲料。 在進書店之前,我們有個共識──未來要合作寫一部小說,名為《玻璃窗對面的你/追夢在我》,為了找小說靈感才去逛書店的,切記不要看教科書。 (圖片為舊版的小說封面 繪圖者:孫春璃) 一開始到書店時,你看我我看你,完全不想讀任何書,只能閒聊以及傻笑。 過了一段時間,不知道為什麼他在看多益教材,可能是因為他要升高三了吧?我只好去程式書籍區看Java,順便複習大二學過的東西。 「春璃姐!不是說好不要看教科書嗎?為什麼妳在看程式書籍?」面對突然而來的開玩笑的「嘲笑模式」,我表示很「傻眼」,回頭講:「還不是因為你在看英文,我覺得很無聊,只好……」 「是嗎?我覺得是因為妳去程式書區,剛剛都沒在理我,只好看書了……」我表示很尷尬──你是在撒嬌嗎? 雖然我什麼也沒講,但只有對看之後笑一下就沒事了。 「我跟你講喔!」我剛好看到一串用圖片比喻程式的敘述覺得很興奮,就直接分享給他了。 「什麼?」 「你知道被宣告為double形態的陣列為什麼不能放在int裡面嗎?」 「我大學才要正式學程式,現在哪會知道啊!(笑)」 「你看書本畫的箱子。」我指著書本的圖畫。 「?」看得出來他一臉問號。 「因為double的箱子太大,不可能裝在小小的int箱子裡面。」 「我懂了。謝謝春璃姐。」 「那你想知道Java的二維陣列要如何宣告與應用嗎?」 「別問了!我投降~」 這個「我投降」的表情看起來也太賣萌了吧? 沒關係。 大概聊了一段時間,建凱提醒我看看手錶──哇!剛剛不是還在九點嗎?怎麼那麼快就十二點三十分了? 中午,原本附近有很多介於平價跟高級料理中間的餐廳,剛好我們的金錢觀都是「能省則省」,於是,挑了一家平價的水餃店一起吃水餃,印象中我吃了八十元,他也是百元以內就吃飽了。 下午來到一家平價的咖啡店,我們一起討論了快兩小時,初代《玻璃窗對面的你/追夢在我》的大綱腳本終於出來了。 各自回家前還特別提醒對方「過去的事

幕後花絮 孫Chun-Li(張真儀)& 江Cheng-Kai(江建凱)

孫Chun-Li:大家好 我的藝名是孫春璃,是這個虛擬樂團的創團者兼作曲編曲者,在小說《玻璃窗對面的你》以及2021年新作《我們的追夢Project》中,主要撰寫的角色是女主角 張真儀。 江Cheng-Kai:Hi 我的藝名是季建誠,在小說《玻璃窗對面的你》中,主要撰寫的角色是男主角 江建凱。後來覺得這角色名字看起來太逼真,在2021年小說《我們的追夢Project》中把男主角名字改成江阿建。 孫Chun-Li:看你網路上的英文名稱,一整個很像小說男主角的名字,或許會有人因此好奇你的本名。 江Cheng-Kai:既然是小說,又怎麼可能完全使用本名呢? 孫Chun-Li:說的也沒錯啦~ 就像我的本名也不姓張。那以後在觀眾面前要叫你阿建還是阿誠? 江Cheng-Kai:都可以。反正這兩個名字分別是為了作為「璃Band虛擬藝人」以及「小說主角群」特別取的。(英文「Cheng」的中文其實是「誠」,不是「建」) 孫Chun-Li:那我們要先來談哪一部作品? 江Cheng-Kai:先讓看這影片的觀眾知道「璃Band」是什麼,之後再針對兩部作品的細節來談如何? 孫Chun-Li:好啊。 江Cheng-Kai:誰來講? 孫Chun-Li:我創的團我講好了。 江Cheng-Kai:OK 孫Chun-Li:如同兩部小說都有提到的部分,雖然從小一學打擊樂到高一為止。因為一些考量,我從未上過音樂相關科系,大學更是選擇就讀「資訊管理系」,所以在未來想要把資訊人員當正職、音樂當休閒的原則下,打算創一個虛擬的打擊樂團。 江Cheng-Kai:補充一下,為什麼不直接叫做「打擊樂團」,前面硬是要加上「虛擬」二字,是因為剛創團的時候,無論是「孫春璃」還是「季建誠」,這兩個角色現實中都不存在。 孫Chun-Li:沒錯,「璃Band」剛被創作出來的時候,定義就是如此——「動漫頭像」+「音樂或小說作品」+「角色背後的真人創作」就是「璃Band」。至於為什麼有些影片上會有真人演奏的畫面。 江Cheng-Kai:原本璃姐在設計這些角色的時候,打算做成「虛擬YouTuber」,但礙於我完全不會畫畫,她也不擅長畫動漫角色,後來乾脆「虛實結合」一下,才變成目前的影片。 孫Chun-Li:對,在沒學過又不擅長畫畫的情況下,圖片產出真的很慢,而且圖片品質也不能跟真正的繪師比。之所以要畫頭像只是本人不想露面而已,大概知道角

第8章 張真儀篇 尾聲/圖書館日常

我是張真儀。 在我上大二以及江建凱(江阿建--熟了之後叫綽號也可以)上高二以後的一段時間,當他知道自己未來的目標是什麼,就不會在跟之前一樣逼迫自己「考不到第一人生就毀了」之類的態度,反而是重於「是不是自動自發的想學習」、「自己到底努力了多少」的過程。 例如我不會再為了老師的期望、他不會再為了家人的面子讀書--與其活在別人的期望下讓自己容易被他人言行傷害,不如發自內心的想學習、為自己去追夢比較好。 至於我,為了以後打算去資訊業工作,音樂當興趣就好,所以除了平常會在學校練程式以外,也會約江建凱學弟一起到石牌附近的圖書館自習,或去士林找咖啡店開「僅二人讀書會」。 有一次去圖書館的讀書閒暇之餘,聊天有聊到:「我得承認──即便讀資管系,我還是一樣討厭英文跟數學,程式為主、日文為輔的學習。」 「討厭英文加一!但是後來想想為了未來想讀****科技大學的資工或資管系,還是決定要順便讀英文,所以妳剛剛才看我背過英文單字。」看得出來他很認真背單字。 江建凱還是告訴我數學的重要性,雖然我還是不喜歡數學,直到有一天遇到一科名為「資料結構」被裡面的數學整慘了。 結果才講了沒多久,江建凱竟然主動跟我借書就開始在算大學資料結構的數學以及資管用的大學微積分。 還有一次我才開玩笑的表示「資工系要算線性代數,我不想算」,他又立刻去拿圖書館的書到書桌前開始讀線性代數。我真是佩服江建凱學弟──他才高二啊! 他卻佩服我「高中日文科又上大學資管,又會寫程式又會日文」以及「作為璃Band的作曲者兼團長」(他真的是過獎了!璃Band成員明明只有我跟他二人而已,基本上沒必要特別去做「管理」。) 於是,江建凱學弟提出一個點子──要我教他程式,他教我數學。 所以之後又常常約他到北投區的圖書館、士林區或北車附近的平價咖啡店。 至於讀累的時候,我跟他都會拿起手機,開始PK誰的2048打的比較高,結果有時候不相上下,有時候他會贏,畢竟他對數字很敏感。 有時候會坐車去某公園打排球或借地方打桌球。(沒想到他的高手發球還有殺球過網能力挺強的,外表看不出來。) 有時候快要考試了,就會互相聊讀書方法的分享,以及加油打氣,也包括互相勸說對方「考試壓力不要太大」。 總之我跟江建凱已經走出心中的玻璃窗,都開始過著各自追夢的美好人生了。 也祝福螢幕前的大家如果是曾受過傷的,祝福可以找到自己真正的快樂,如果是正在求學的青少年,祝福可以找到自己想

第7章 江建凱篇 涼亭一談與後來的改變

我是江建凱。 那一次在捷運紅線某站附近的公園涼亭,真儀姐把她這段期間如何變好的事情告訴了我。 看到真儀姐變得比以前快樂,我是為她覺得慶幸的,也有些羨慕她可以在教會認識很多年齡相近、互相幫助的朋友,相較於我的周遭有些是只能打球的球友,不太能聊心事;有些只能是表面關係;有些則是年齡差太多,例如對方可能是老師,就算對方對我很好,也不方便像好朋友那樣可以相處自在、毫無尷尬或有過多禮節要注意的問題。 不過,接下來的對話對當時的我而言,剛開始還挺尷尬的,因為我從有印象開始的十六年以來從未信仰過任何宗教,或相信過任何宗教的神,無論是什麼教都不太想接觸。 我當下直接這麼回真儀姐:「我認同妳跟我說的『天生我才必有用』,相信在某些心理諮商時這句話很好用。但,老實說,我並不認識任何宗教的任何神明。」 「沒關係,我以前也不認識。而且,我自己也不喜歡宗教,因為宗教很多是要『做些什麼』來賺取所謂神明的認同,甚至聽說過有些人曾經去拜拜都無效,還得花上很多金錢,真的很麻煩!」 「我不信任何宗教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這個。那麽,既然真儀姐也討厭宗教,那為什麼還要當基督徒呢?」 「因為我信的不是當成『宗教』,而是知道天上有位父神,簡稱『天父』。跟我的神只需要禱告,即可將需求告訴祂,不需要去花錢買祭物之類的。何況耶穌是無條件愛我的神,實際上也給了我過去所沒有的良好人際關係等等。我相信耶穌也是無條件愛你的……」 我雖然的確很渴望一份充滿愛的家庭關係,但由於想起一些事情,還是打斷了真儀姐:「不好意思,容我表達一下我的想法。」 「請說。」 「聽起來耶穌的確很愛妳,也真的賜給妳很多過去所沒有的美好事物,是還不錯。只是,或許耶穌比較在乎妳,所以讓妳最近經歷許多的好事而主動願意成為基督徒。但,我的情況,不知道該說是『無法感受到原生家庭的愛』,還是家人真的『只在乎成績』,到現在除了能跟妳講心事以外,也沒別的知心朋友,完全看不出來耶穌哪裡愛我……」 「沒關係,我沒要你立刻信,就像我一開始也沒特別信一樣……不過,還是鼓勵你可以來交朋友,因為我們這裡的人真的很好。至於那張卡你想看再看就好。」 「卡片是可以隨便看看,就當成是真儀姐給我的祝福,但,去妳的教會,我還是一句話——再考慮。」 不知道為什麼我會說「要看卡片」,既然都已說出口,就把卡片拿起來隨便看看,反正對方也尊重我不想信的意願。 沒想到,第一段就寫到我的心聲--「過去的事

第6章 張真儀篇 被一些事改變

我是張真儀。我要說說在江建凱沒來的期間,我發生了什麼事,使我不再為過去的事憂傷,逐漸走出陰影,還交到很多年齡相近的好朋友。 有一次,偶然經過士林的某教會,原本只是隨便看看,不知道為何,可能是想起自己過去一直都沒有好朋友這件事,就無法停下的流淚。 才剛停下後沒多久,被教會的兩位年齡相近的大專生姊妹接待。 原本對於長得很漂亮的人很忌諱,因為曾經主要霸凌我的班導師就是同學口中的「美女」。 沒想到,她們竟然沒把我當外人看待,都對我很好。 雖然我沒有一開始就答應要進教會,但是,自從某次與她們見面後,她們一得知我很喜歡卡娜赫拉粉紅兔子,就立刻買了禮物送我,包括卡娜赫拉兔子的錢包、袋子以及一張卡片。 *-----------* 我回家之後原本只是隨便的看看卡片,結果被卡片的內容感動到了——因為那剛好就是我的心境。 當時的我覺得總是不斷發生讓我傷心的事情,包括舊的回憶傷痛、新的創傷來源,以及過度對自己的成績要求造成極大壓力,對未來感到有點絕望,心中的確如同卡片所說「有破口」,就像我在這部小說以「玻璃窗」來比喻一樣。 另外,我非常擔憂周圍的人說背叛就背叛我——經過整整九年的孤立,我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正常與他人互動,只好透過心理學的書及學習交友處事。 然而,勉強靠心理學交的朋友幾乎都無法交心,很容易讓原本的朋友圈變成在未來排擠我的主要對象。 不過,卡片中卻答應要給我「永恆不變的愛」以及「恢復我過去所失去的光彩」。 當下雖然覺得被卡片感動到,但是依然對基督教的神半信半疑。 (附圖是當時的我在真實世界收到的卡片拍照) *-----------* 偶然嘗試性質的參加大專組的活動,剛開始覺得很尷尬,即便他們都很善待我,但我一個人都不認識,所以也不怎麼敢跟他們有過多的互動。 很奇怪的是——明明就不認識,卻覺得他們遠比我的過去同班同學有愛心多了!而且,很好相處、對我很好,在我有需要的時候很認真的幫我。 一段時間以後,逐漸跟大家打成一片,以前可能花了國小六年加上國中三年一個朋友也沒有,如今卻是在短短的一個月內交到了至少十幾位可以交心的好朋友,這真的是太感動了! 第一次收到大家聯合一起寫給我的生日賀卡、幫我唱生日快樂歌、買蛋糕慶生等等。 有一天我又回頭看了當時收到的卡片才意識到——神真的是「恢復我過去所失去的光彩」了! 我一直以來最渴望的就是正常的友情關係,神真的賜給我好多的好朋友,我從小一開始的空虛感

第5章 江建凱篇 在她離去之後的我/改變的起初

在雨瑄離開以後,我一直都很自責。 尤其是升上高一以後,我第一次拿到班級的第二名,但是回到家以後,父親對我的態度依然很冷漠,理由是因為──我不是就讀於第一志願之類的知名學校,又沒拿到第一,讓他覺得很丟臉。 我很認真的讀書,久而久之也體驗到雨瑄當年的壓力──開始覺得自己考得好是理所當然的,如果考差了,我的生命價值就是垃圾。 另外,我即便交到了少數幾個新學校的朋友,還是會被部分同學嫉妒、或是無法融入其他人的團體。 而且,那幾個朋友頂多只能陪我一起打球,不能真的聊心事。 每當想要有個可以談心的對象時,我就會想起過去的雨瑄同學,接著就是各式各樣的自我控告,我總是把自己當成「害死朋友的罪犯」。 只要想起雨瑄的死,我就會不自覺的在心中一邊默念她的名字邊自我攻擊,很快就會覺得心如刀割、產生負面的情緒念頭。 為了不想破壞眼前的一切人際關係,以及擔心「如果拿不到獎學金,會被父親討厭」,即便情緒不好也只能繼續逼迫自己讀書。 當我可以跟真儀姐不只是陌生朋友、可以聊心事以後,覺得她的某些地方跟雨瑄很像──雖然很善良,但是講話風格十分女漢子個性、課業很拼、衝動行事、有被霸凌的黑歷史使人心疼等等。 當她在體育上拼過頭時,我真的很擔心她會不會跟雨瑄一樣成為「永遠的遺憾」,所以主動關心她。 後來,因為長期的成績壓力、對於雨瑄那邊的不捨以及傷心、不饒恕自己的反復控告與定罪,逐漸想不開。 剛開始想要轉移注意力──讀書就對了! 我明明沒有心臟病,讀到後來卻開始失眠、心悸,乾脆勸自己讀更多書,結果壓力更大更痛苦。 直到我覺得痛苦的時候,不需要做些什麼傳統憂鬱症患者的一些使人歧視的行為,每當頭痛時、暈眩發作就覺得自己離死亡有更近一點,然後再鼓勵自己讀書──或許我的家人發現我是如此努力的讀書,不會再單方面罵我垃圾或是不努力了吧? 後來沒想到還是被我媽發現,沒死成。 雖然後來才知道我家人還是愛我的,但畢竟過去的傷痛太深,仍然常常覺得心情不好,後來去看醫生,就得開始吃憂鬱症相關藥物。 *-----------* 那段太累直到昏睡在床的期間,以及不快樂的日子,已經很久沒看手機。 逐漸恢復健康以後,偶然打開手機,滿滿的都是來自於真儀姐的關心,所以暫時打消了想不開的念頭,也開始練習透過聽音樂或是看心理學書籍等活動來舒壓。 有一天剛好遇到真儀姐,她送我一張卡片,並說那張卡片以及她最近發生的事情改變了她的人生。 我拿來一看,